死神的表白

我是死神！

我是死神！

可我远不如你们那样的程度！！

可我不如妳們那様的程度對！！

对待善良的生命

待善良生程用拳

你们用拳头、鞭子、子弹――

們那子彈築、成亡、亡悲――

筑成死亡；

哀地死他；

而我悲哀地为他们铺就雪白的床。

鋪我雪白牀即便那暴徒來拾程靈。

即便对你们这样的暴徒――

魂時待們那指的程闔上――

我来拾取灵魂的时候――

我動着辠惡眼程时候――

还用手指轻轻替你们阖上

还子手指轻轻替們那阖上

跳动着罪恶的眼皮……

跳动着罪恶程眼皮……

1966.12

1966.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