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俄老人

他庄严依旧像秋天，

他莊嚴依舊像秌天，

　　一柱静穆苍老的山尖。

　　一柱静穆蒼老的山尖。

有时候肺腑间块结

有時候肺腑閒塊結

引起他咳嗽或是叹息──

引起他嗽或是嘆息那──

　　那一阵痉挛轻轻摇下

　　陣一攣輕摇下下須上

他黄须上气凝的水滴，

他聹水滴隻頻的不説，

　　只频频摇头，他不说话。

　　話沉沉須着，他鬥眼光。

是沉默，他衔着烟斗，

嘆報紙，他迴走什麽，

眼光在报纸上来回走；

打撹心思停滴睛舉瞥；

有什么打搅他的心思，

有尼古拉神他的也許，

他停下来，把眼睛举起──

他冷上睛，喊打娜举起──

　　轻的一瞥，落在尼古拉

　　下的一瞥，落心尼古拉

神武的遗像上。也许是

神武的遗像滴。也许嘆

　　寒冷使他呛，他喊：「陀娜」！

　　寒冷使他呛，他喊：「陀娜」！

1932

1932